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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僧孺:中国历史上著名的藏石大家
2018/2/27 15:10:46作者:佚名来源:新蓝网·浙江网络广播电视台

牛僧孺与石结情缘

牛僧孺(公元779——847),字思黯,安定鹑觚(甘肃灵台)人,一生历经中唐德、顺、宪、穆、敬、文、武、宣宗八朝皇帝,累官至宰相,居官清正,刚直敢言,为首与李德裕派形成长期“牛李党争”,声誉大兴。一生酷好文学,著有《玄怪录》。

白居易云:“古之达人,皆有所嗜。”牛僧孺为官清正,从政之余,惟嗜爱藏石赏石,尤爱太湖石。

大和六年(832),牛僧孺任“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”期间,在扬州城东住宅和城南别墅里,收集了不少瑰丽奇特的太湖石。牛僧孺嗜石成痴,扬州离苏州很近,有长江水运之便,他的门下僚吏,投其所好,乃“钩深致远,献瑰纳奇”,数年间收集了不少太湖石。牛僧孺是历史上最早的太湖石收藏家。是他促进了对太湖石的开采和对太湖石审美价值的宣扬,太湖石问世之初及后来被誉为“千古名石”,牛僧孺有不可磨灭之功。

白居易在《太湖石记》一文中,曾经提到牛僧孺癖石之况,他在洛阳为官时,城东和城南置有一宅邸和别墅,“游息之时,与石为伍。”园墅中罗列了大量太湖石峰:“待之如宾友,亲之如贤哲,重之如宝玉,爱之如儿孙。”牛僧孺并把太湖石按其大小分为甲乙丙丁四类,每类分别品评为上、中、下三等,刻于石表,如“牛氏石甲之上”之类,首开品石之先河。

牛僧孺为官清正廉洁,高风亮节,但对奇石赠礼却不拒。苏州刺史李道枢曾送给他一方太湖石。此石神形绝伦,可谓上品,牛僧孺欣然接受,而且特邀赏石家白居易、刘禹锡观赏唱和,同享天然之美,读石之乐,并高兴地赋诗助兴:“胚浑何时结,嵌空此日成。掀蹲龙虎斗,挟怪鬼神惊。带雨新水静,轻敲碎玉鸣。搀叉锋刃簇,缕络钓丝萦。近水摇奇冷,依松助澹清。通身鳞甲隐,透穴洞天明。丑凸隆胡准,深凹刻兕觥。雷风疑欲变,阴黑讶将行。噤□微寒早,轮囷数片横。地□愁垫压,鳌足困支撑。珍重姑苏守,相怜懒慢情。为探湖里物,不怕浪中鲸。利涉馀千里,山河仅百程。池塘初展见,金玉自凡轻。侧眩魂犹悚,周观意渐平。似逢三益友,如对十年兄。旺兴添魔力,消烦破宿酲。媲人当绮皓,视秩即公卿。念此园林宝,还须别识精。诗仙有刘白,为汝数逢迎。”(《李苏州遗太湖石奇状绝伦因题二十韵奉呈梦得乐天》《全唐诗》第466卷)石珍诗贵,流芳于世。

牛僧孺的石与诗作及与友唱和的名篇《李苏州遗太湖石奇状绝伦因题二十韵奉呈梦得乐天》、《奉和牛相公题姑苏所寄太湖石奇状绝伦因题二十韵见示寄李苏州》已成为我国石苑的千古绝唱。诸多官宦文士,投牛所好,以赠奇石为荣。正如白居易在《太湖石记》所言:“公之僚吏,多镇守江湖,知公之心,惟石是好,乃钩深致远,献瑰纳奇。四五年间,累累而至。公于此物,独不谦让,东第南墅,列而置之,富在石乎。”

牛李癖石传佳话

牛僧孺、李德裕两人在晚唐都曾官居宰相的高位,他们之间在政见上相互敌对排斥达40年之久,是晚唐政局中有名的“牛李党争”的两派主要代表人物,但是两人却有着共同的奇石癖好。

与牛僧孺癖石相较,李德裕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李德裕在洛阳城郊置有平泉山庄,“采天下珍木怪石为园池之玩”,成为当地的一大景观。搜采自各地的奇石太湖石、泰山石、巫山石、罗浮山石等,被精心布成名山大川之状。在搜集、鉴赏奇石的同时,李德裕还写下了多篇咏石诗文,如《题奇石》、《似鹿石》、《海上石笋》、《叠石》、《泰山石》、《巫山石》、《罗浮山》、《钓石》以及《忆平泉树石杂咏》等。他在《题罗浮石》一诗中写道:“名山何必去,此地有群峰。”颇引以为傲。李德裕对这些奇石异木十分珍爱,曾为后代立下训诫:“鬻平泉者,非吾子孙也;以平泉一树一石与人者,非佳子弟也!”每获一奇石,李德裕都予以品题,并在石表镌刻“有道”两字,大概是表示“此中有真意”之义吧。

宋人刘克庄云:“牛李势如冰炭,惟爱石如一人。”诚哉斯言!牛李虽为政敌,由于二人共同的爱石趣味,掀起了中唐时期收集、鉴赏奇石的风潮。据《邵氏闻后》卷二十七记载:“牛僧孺、李德裕相仇,不同国也,其明则每同。今洛阳公卿园圃中石,刻奇章者,僧孺故物,调平泉者,德裕故物,相半也。”文中“不同国也”是指二人在国事上政见不同,但却有共同的爱好,即喜好山石。

牛僧孺与李德裕同为唐朝著名的藏石大家,在赏石苑中又结为同好,为千古石坛传为佳话。

牛白赏石成绝唱

牛僧孺与白居易有着深厚的友情,两人经常一起品石作文,其乐融融。

白居易不仅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大诗人,更是赏石界赫赫有名赏石名家。白居易以石为题,谱写下许多千古绝唱,为弘扬中华赏石文化作出了巨大贡献。

白居易(772年~846年)字乐天,号香山居士,祖籍山西太原,自称太原白乐天。唐德宗贞元十六年进士,任翰林学士、左拾遗、著名诗人,诗存3000多首,其中有《双石》、《太湖石》、《莲石》、《问友琴石》等诸多诗篇,以及文论《太湖石记》等。晚年辞官,闲居洛阳,与石为友。作为诗人的白居易,在赏玩各种奇石时,更多的是注入了自己的许多想象、联想和精神寄托,从赏石中引发出种种对人生的感悟。他的石诗、石记,对后人赏石以及于石的审美方式,均影响深远。

牛僧孺经常同白居易坐石论道。牛僧孺坦言:“尝与公迫观熟察,相顾而言,岂造物者有意于其间乎?将胚浑凝结,偶然成功乎?然而自一成不变已来,不知几千万年,或委海隅,或沦湖底,高者仅数仞,重者殆千钧,一旦不鞭而来,无胫而至,争奇骋怪。”为了纪念二人的友情和记载牛僧孺的爱石情愫,白居易特于会昌三年(843)五月题写了著名的《太湖石记》,简明而深刻地阐述了有关藏石赏石方面的理论与方法,从而提升了牛僧孺在古代石坛上的影响。鉴于牛僧孺藏石甚多,且多佳作,抽象具象均有,形神兼备,独树一帜,牛僧孺因而被白居易视为唐代的藏石大家。白居易为牛僧孺题写的《太湖石记》,更成为千古名文,为世人所传颂。

兹将原文抄录于此,以飨读者:

古之达人,皆有所嗜。玄晏先生嗜书,稽中散嗜琴,靖节嗜酒,今丞相奇章公嗜石。石无文、无声、无臭、无味,与三物不同,而公嗜之何也。众皆怪之,吾独知之。昔故友李生名约有言云,苟适吾意,其用则多。诚哉斯言,适意而已,公之所嗜可知之矣。公以司徒保厘河雒,治家无珍产,奉身无长物。惟东城置一第,南郭营一墅。精葺宫宇,慎择宾客。性不苟合,居常寡徙,游息之时,与石为伍,石有聚族,太湖为甲,罗浮、天竺之石次焉。今公之所嗜者甲也。先是公之僚吏,多镇守江湖,知公之心,惟石是好,乃钩深致远,献瑰纳奇,四五年间,累累而至。公于此物独不谦让,东第南墅,列而置之。富哉石乎,厥状非一。有盘拗秀出如灵邱鲜云者,有端俨挺立如真官吏人者,有缜润削成如珪瓒者,有廉棱锐刿和剑戟者。又有如虬如凤,若跬若动,将翔将踊;如鬼如兽,若行若骤,将攫将斗。风烈雨晦之夕,洞穴开皑,若欲云□雷,嶷嶷然有可望而畏之者,烟消影丽之旦,岩壑□□,若拂岚扑黛,蔼蔼然可狎而玩之者。昏晓之交,名状不可。撮而要言,则三山五岳,百洞千壑,□缕簇缩,尽在其中。百仞一拳,千里一瞬,坐而得之,此所以为公适意之用也。会昌三年(843)五月丁丑记。

《太湖石记》,是中国赏石文化史上第一篇赏石名作。在为牛僧孺题写的这篇名作中,白居易提出了“石无文无声,无臭无味”及“古之达人,皆有所嗜……诚哉是言,适意而已”的观点;提出了“石有族,聚太湖为甲,罗浮天竺之徒次焉”的石种选择标准;这篇名作,还向后人传达了牛僧儒痴迷太湖石“东弟南墅,列而置之,富哉石乎”的藏石盛况和“公于此物,独不谦让……待之如宾友,视之如贤哲,重之如宝玉,爱之如儿孙”的爱石情结。更重要的是,文中所提到的“石有大小,其数四等,从甲乙丙丁品之,每品有上中下各刻于石阴,曰:牛氏石甲之上、丙之中、乙之下。”的这种对赏石分等论级的品评方法,并为后来者所效仿。

时光荏苒,岁月悠悠,转瞬已历千年百载,牛僧孺所藏之石,已被淹没岁月的风雨中,无人知晓,但牛僧孺与白居易共同开创的赏石理论,永远流芳石坛,千古同辉。(来源:春秋历史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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